台灣生態學會電子報 第408期 出版日期:2014-11-20 電子報總覽
 

       

 

與會意見--大甲溪流域整體治理綱要計畫執行檢討及改善策略研擬(1/2)期末報告

 開會地點:台中市霧峰區水利規劃試驗所

開會時間:民國1031111日上午9.30至中午12.30

出席者:張豐年

代表單位:水患治理監督聯盟、台灣生態學會、荒野保護協會台中分會

與會意見:

1.身為環保一份子,個人所關注者為大甲溪流域300萬居民及其後代子孫之永續生存,因此僅就大原則提出探討,行政細節就請各部門自行協調解決。有感於目前之人禍已凌駕天災,而天災難違,人禍還尚有機會挽救,衷心期待能儘早成立一流域管理局,從上統籌一切,避免底下各自為政,將「人定勝天」之迷思扭正過來。

2.本計畫受限於既有框架,僅就101-104年提出檢討並研擬改善策略,自是可解。但長期來各部門在「經建優先、工事萬能」思維下所犯之諸多錯誤,特別是一再虛擲浪費、甚反回頭危害自己之工事就需從頭到尾攤開檢驗,切忌僅聚焦於短期,讓問題再度含糊以過。 

3.103919日個人參與中橫谷關德基段現勘後已提出不少意見,茲再度補強個人建議「預擬堰壩退場機制」之理由:(1)建壩是為了用水,惟早期卻未警覺亦會阻礙地體岩石圈之循環而肇大禍,如今在大甲溪出現之種種併發、後遺症(諸如谷關、青山電廠之泡湯等等)根本讓自己無法消受。在見證了該「因小失大」之歷史錯誤後,亟待回頭改弦易轍。(2)國內山高水急之地體特性有別於歐亞大陸諸國,過頭之經建開發當不免危及國土保安,而梨山地滑危及德基壩之事實是為最佳警訊,不宜繼續忽略。(3)大甲溪諸壩對當地或下游居民而言形同不定時炸彈,惟從開始出問題至如今之加速惡化,絕非一朝一夕之事,此刻若還不醒覺而回頭預籌對策,將來恐萬劫不復。 

4.為免低估整大甲溪流域土砂潛在危機之嚴重性,建議進一步評估、研究如下:(1)針對崩塌地、土砂之整治率,將各支流、野溪內被人為工事,諸如攔砂壩、梳子壩、固床工等,所攔阻之砂石一併估算在內。(2)針對整流域之土砂輸移、沖淤,模擬比較如下四種狀況:原始自然(未建大壩小堰、亦未疏浚)、現今(僅馬鞍、石岡二壩部分疏浚,未計上游野溪攔截量)、未來(被上游野溪攔截者陸續潰移至德基、谷關壩,卻又無法疏浚外移之嚴重後果)及意外(萬一德基潰壩,如庫區地滑走山、超大豪雨、地震、戰爭受攻擊等),說明如下:

1)河川除熟為人知之水外,更是地體岩石圈循環必要之道,硬築各種堰壩不免全面橫截砂石,因小失大之後果遲早必定出現。歐美大陸地勢相對平緩國家,水庫使用期限估約500-1000年,因此縱使出問題,亦有時間慢慢處理。而台島山高水急、沖刷率高居全球第一,使用不到50年已百病叢生,難非現世報,還能不及早醒覺?

2)切勿持續忽略台灣河川沖刷率高居全球第一之事實(自由、中國時報皆曾報導,103-9-3):根據水利署集合各條河川水文站觀測估算的全年沖刷紀錄,台灣砂石沖刷入海的總量每年為5000萬到1億公噸,約占世界輸砂量377500萬公噸的2%。但台灣陸地面積小,僅占全球陸地面積的0.02%,對比之下,沖刷率(2%除以0.02%)居全球第一,而且是世界平均值的100倍。該事實已很清楚,各界還能視若無睹?還能持續抄襲國外而不加以消化? 

5.水庫能誘發地震之事實早已被證實,大陸2008年之汶川大地震,就被認為與三峽大壩之興建有關。島內絕大多數之大壩建於山地之主流,上淤下淘、砂石分佈二極化、地體質能失衡之情況倍為嚴重,難道不會出現類似情況?建議評估如下:

1)九二一地震車籠埔斷層往東北行經石岡壩時就碎裂成二分支從南北包抄而過,是否與該壩上淤下淘砂導致局部地體失衡有關?

2),台島絕大多數之大壩建於山地,是否會因而加重整體山地與平原間地體之質能失衡,加重甚或誘發地震?其機率多大?

3)除諸大壩外,其上游由林務局、水保局遍築無所不在之固床工、攔砂壩、梳子壩等又額外攔截多少砂石?加重多少危機?

4)九二一地震車籠埔斷層從石岡壩算起離谷關、德基分別高達2640公理,但卻讓該河段諸山嚴重崩塌,所有壩體之北側山壁多少受損,全經補強。設若梨山等斷層就近(或被德基壩自身誘發)錯動,德基或谷關潰壩之機率多高?下游諸壩是否會產生骨牌效應?整體災損會多大? 

6.在解釋流域沖淤災害時務請特加小心,因時因地制宜考量,釐清主因、諸次因所扮演之角色與份量,以免誤判,說明如下:

1)眼前看到之表象不見得能解答真正問題,遑論釐清潛伏背後之危機:如提到石岡壩下游沖刷、馬鞍壩上游淤積,因大壩惹禍之主因眾所皆知,都不至於出現爭議。但說馬鞍壩至石岡壩間有下刷趨勢則很曖昧,到底該以何年所測者做為基準?往年之疏浚地點、疏浚量、有無新築堤防(嚴重後遺症:砂石就地被挖堆置於旁,除河床淤積量因而遭低估,原本該些砂石可參與地體循環之機制被破壞阻斷外,又減低一大片洪泛區,內水外流復受阻,萬一主流溢淹又無法避免背後被淘空則災情更慘)、砂石車便道(後遺症類似築堤)、疏浚之粒徑大抵多大等等次因(需注意: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次因可能躍為主因)有無一併考量在內?若能考量在內,則該有另一番解釋與對策。

2)摘2既承認「國道四號神岡高架橋河段偏左岸沖刷,以及土牛、豐洲、舊社與客庄堤防等受水流擺盪沖刷基腳,係辮狀河川低水河槽分歧擺盪特性,難以工程對策遏止」,那何不乾脆明白指出主因大壩惹禍,要根本解決問題惟大壩是問,並質疑何需一再重複投資於連治標都談不上之工事。事實上不只該些堤防,連正隆、石岡污水處理廠護岸,河道內之大凹洞、峽谷化、甚多危橋等等亦都是同一原因引致,能視而不見? 

7.上游之德基、青山、谷關電廠真無可替代?建議找第三公正單位評估。

1)上游五壩皆為台電主管,若問台電當然會獲無可替代之答覆。事實上國內水力發電之設備容量雖佔整體容量之13-14%,但實際發電量低到4%,大部分時間形同閒置,僅在救急、夏日尖峰狀態派上用場。在整大甲溪電廠之發電量佔不到全國之1%,德基、青山、谷關總更不到0.7%,而台電總儲備量就高達10餘%之下,該些零頭怎可謂無可替代?事實上大甲溪諸電廠成在大壩,九二一地震後之毀亦同在該些大壩,能否放任長遠存在,建議找第三公正單位評估。

8.針對大甲溪諸壩,個人前此一再建議及早預擬退場機制,嘗試由下往上漸進、選擇性地加以拆除,惟該理念迄未獲得認同。除上述外,茲此補充說明個人之立論根據,建請各方加以檢驗:

1)大壩引致之淤積淘空範圍會隨時間經過而擴大,無所謂自趨平衡之機會:若無其他因素之干擾,壩體上、下游分別出現之淤積、淘空是以庫區為中心,且隨時間之經過往上下延伸,越伸越遠,而越近庫區處越嚴重。但在庫區內之淤積,因粒徑越大者遇水緩處即下沈,因此通常先積於庫尾,而後以之為中心,往上下延伸,範圍不會侷限在庫區內而已。但通常淤積至某一程度不免影響水庫之周轉,就不得不疏浚,浚完表面看起來就無多大異樣,因此其嚴重性常被低估。反之,下游卻因上游浚起之砂石外賣而未得補注,因此淘空問題常隨時間之經過越趨嚴重。有些學者專家樂觀地認為讓該些河道自趨平衡即可,個人不認同該看法,除非能放任整庫區淤滿溢流才能自動達到另一平衡,惟該知未達此之前情況早已惡化至無法收拾。且縱使現今有些水利專業力推之重力排砂、繞庫排砂亦僅止能苟延殘喘,不可能解決真正之問題。

2)沖淤會往上下出現接力效應:上下游分別出現之淤積、淘空同樣亦因會碰上橋樑之頻繁落墩、河道狹窄瓶頸、急轉、支流匯入互擾等等次因而延伸加重,此部分常被專業忽略而致誤判。

3)系列壩體間進出砂石粒徑失衡而致河床無法維持均厚之情形越往下越趨嚴重:緣於砂石易於輸移者幾皆為表層粒徑相對較小者,豪大雨時恆隨水流移往下游平緩或沿海處,照樣淤積,但卻無法停留於亟待被補強之近端大淘空處。反之,粒徑、比重較大可沿途發揮護甲作用者要不被堵於上游攔砂壩、沈於庫底,就是被偷盜圖利,下游淘空危機當然隨著時間之經過越來越嚴重。假若無壩體之存在,河床砂石均厚,粗細粒徑比均衡,災害自可大減。

4)二壩間縱使土砂進出量能達平衡,卻仍無法避免災害,切忌被加減之圖表誤導:同一流域內若有系列水庫,通常第一壩體上游表現者僅為淤積,最後一壩體下游總淘空之大成,此不難理解。但在居中之壩體間,砂石有進有出,若無極端事件發生,以水利單位慣用之圖表加減下來當無大變化,通常也就被判定為穩定,隨之失卻戒心。事實上總量固未變,但因能輸移者主為無護甲作用之小粒徑者,在上、下端還是不免分別出現淘空、淤積之二極化,且同樣會隨時間之經過而加劇延伸,危機照樣未解,判讀時宜特加小心。

5)導致上下游出現災害之變數(主、次因)太多,超出一般專業之理解;縱使理解,亦常難掌控:庫區上游若淤積出現災害通常以溢流為主,地點可伺機移游。反之,在下游卻因水恆往低處流,一旦下刷因無砂石持續補注就走同一路線,萬一碰到橋墩或堤防等硬體則就地起激盪、越刷越深。若超過臨界點,則斷橋、潰堤隨之而來,受害地點通常固定,分歧移游機會不大,此為石岡壩下游諸受害地點目前難以克服之共同困境。報告書提到「辮狀河川低水河槽分歧擺盪特性造成之災害,難以工程對策遏止」,後句確無誤,但前句是有問題。事實上河床要有機會分歧擺盪,先決條件是要有足夠之砂石。若有機會分歧擺盪則下刷深度可均攤,不至於於同一地點重複受害,復建工事亦屢做屢毀。既知石岡壩下游諸害「難以工程對策遏止」,則該明白指出「超越工程」之更上位對策,諸如拆壩等,供上級參考。

6)岩盤是否出露可作為壩體下游淘刷可逆不可逆之判斷基準:岩盤若堅固穩定,下淘不易,洪流僅會在表面遊走。惟一旦日久某處遭下刷,則會慣性地持續走該路徑,漸成坑洞、峽谷化,不再移游,如目前石岡壩及集集堰直下游出現之情形。若該岩盤坡降過大復且碎弱,如石岡壩埤豐橋段車籠埔斷層所經處,則一再下刷,加速峽谷化,但亦不再輕易移游改道,是為不可逆。反之若被沖擊處主為粒徑較小之砂礪石,雖亦同樣於同處一再刷深,但若未遇岩盤,洪流來襲時分歧擺盪之機會雖減低但仍存,是為可逆。因此要判定淘刷是可逆亦或不可逆,岩盤是否出露可做為判斷基準。以石岡壩而言,下刷之範圍遠達中二高橋,但岩盤出露止於后豐大橋,石岡壩至后豐橋段可據此判定為不可逆,而后豐橋至二高橋則還屬可逆,但機會已不大。爰此,復建工事建議儘量少做,萬不得已時,要採何工事,可逆不可逆亦可做為一判斷參考。

7)馬鞍壩至石岡壩間基本上仍是淤積:在大甲溪系列壩體間馬鞍、石岡壩間之距離最長,相對於九三年七二水災後,河床目前看起來雖有下刷趨勢,但不要忽略掉該段曾屢經疏浚,諸上游野溪內仍有無數砂石被攔阻,且砂石被移至堤防、砂石車道,並未無端消失,天然洪泛區又大減,在此之下淤積潛在之危機還是未能解除。

8)以台島山高水急自然災難不斷之特殊處境而言,若未有人為干預,整大甲溪流域幾可謂恆處於淤積狀態。而現今石岡壩上游雖有五壩攔阻,但其淤積仍無例外。反之,石岡壩下游原該淤積卻又遭嚴重淘空,可見受害是多嚴重。但屌詭的是在臨海處又重現淤積,原因不外乎:(1)小粒徑者被沖擊至此方留得住。(2)河道被堤防束縮,砂石可大規模自動擺盪均攤之機制破壞無餘,僅能緊縮在此狹小之河道上。總之,大自然之力量是如此之大、難違、難測與難掌控,切忌還一再無知地加以挑戰。 

9.個人雖然一再強調諸壩之危機,但礙於現實,現階段亦僅只能退一步要求預擬居主流最下者(如在槽之大甲溪石岡壩、濁水溪集集堰)之退場機制而已,不及更上游或離槽者,理由在於:(1)其下游淘空之嚴重情形除非拆壩否則難以解決。(2)居最下游最容易處理,而各種配套措施亦最容易達成。(3)砂石恆往下移,居最下者之問題若不解決,較上游者根本無翻身機會。(4)水源之開發必需要有所節制,離槽者之淤積相對於在槽者較輕,因而既已興建則該設法延長其使用年限,在槽者則不然。務請正視,全台有水庫之各大流域如今面對之困境大同小異,而系列壩體最多之大甲溪流域若能首遭正視,則全台可跟進受益。期待順應大自然運作之拆壩行動能從石岡壩開始,而後陸續連結到上游諸壩、諸大流域,讓在槽諸壩存在之夢魘從島內逐漸消失,河川及其子民能永久和平共處。 

10.假若公部門還是無意願拆石岡壩,建議如下,以減低傷害:(1)以纜車方式將庫區浚起之砂石移至副壩內,取代現今必需藉由卡車繞一大圈之不便與浪費。(2)將砂石均攤於副壩內,藉由河川基流量持續下移,取代目前置於兩側灘地僅於洪流來襲時才有可能回補之作法,如此亦可順便填補跌水工底下無數之裂隙,避免越掏越嚴重。(3)隨時置放補充一些特大粒徑者於峽谷內才有可能真正發揮護甲作用,並取代目前施設保護工之作法。(4)師法高屏溪大樹攔河堰,將石岡壩體改為低矮之橡皮堰,以減低傷害。(5)在庫區內師法林邊溪之二峰圳取伏流水,放棄目前進入二階環評之「大安大甲溪水源聯合運用輸水工程案」。(6)與台電協調,充分利用馬鞍壩後池堰以取代石岡壩之功能。(7)發揮調水藝術,在豪大雨過後大甲溪高濁度期間,充分利用食水嵙溪(有白冷圳及八寶圳為後盾)尚不缺水且濁度相對低之優勢。 

11.國內之工事過於浮濫,常見同處一再重複施工。以單位面積或體積之工本而言,一次或許未必,但若累計,相信為全世界最高。如下各案例具代表性,特別是位處石岡壩至二高段者(9-24),務請嚴加探討,釐清根本問題到底出在哪,避免一再亂槍打鳥地施工,反製造二度傷害:

1)中橫谷關德基段九二一地震後崩塌不斷,持續不斷之復建工程對該河段之情勢確實帶來負面之影響,如青山下線青山橋下游不遠處以鋼柵搭建成不久之路基又見崩解,更下游之蜿蜒瓶頸處(谷關壩之庫尾)不僅底下見淘空,且便道侵佔束縮河道,不知三河局「劃設為永久保護區進行保育」之行動何時能落實?

2)東勢谷關段為外移浚起砂石而於河床普設高規格之砂石車便道(箱籠復鋪柏油路面),於麗陽(阿邦溪)谷關段因河谷狹窄被沖得亂七八糟,試問該便道減低通洪斷面多少?對下谷關台八線之塌陷貢獻多大?且至今尚殘存多少?如何善後?

3)明隧道之問題極多,如穿越阿邦溪底床者,也不免因高程落差巨大,而在豪大雨時於基腳產生自淘作用。而其上系列之攔砂壩、護岸又再度出現淘空塌陷之現象,如何善後?另位於上谷關者,九二一地震後完工不久旋即再斷裂,目前雖搭橋通行,但其界面還是岌岌可危,底下河床還是一再遭淘空,貨櫃工法不知止於何時?近年青山下線又增建多座,有些工程界面及基底又出問題,何不進一步藉由管制梨山之進出,減低硬體工事?

4)松鶴段右岸民宅先後毀於93年之敏督利及艾莉颱洪,居民認為是馬鞍壩闖禍,於牆上塗鴉、控訴「台電毀我家園」,難道非事實?如今雖築起護堤但能否保證堤後不淹水?且對生態之危害多大?

5)水利署既一再強調流域綜合治水,何以和平區南勢段、新社區白毛臺段、東勢區大茅埔段、東勢河濱公園上游段等等(依據報告書東勢堤防防災減災工程高達7處)之自然洪泛區一再被硬築新堤?是否為國道四號往谷關延伸預為暖身?大茅埔段者何以剛完工1年旋即被101年之蘇拉颱洪沖毀?似此河道到處遭束縮,難不怕水患加劇?

6)新社區慶西里九二一地震廢棄物掩埋場先後所建之水泥護岸、石籠經不起93年七二水災、101年梅雨洪流考驗,廢棄物被沖散於河床,影響大台中地區飲用水之安全,為何不完全加以移除?

7)東勢河濱公園之興建乃不折不扣之侵佔河地,只要碰上豪大雨護堤就不免遭沖毀,該回頭評估該公園減少通洪斷面多大?近年護岸復建完成,主管單位又另花一大筆錢將整河道夷平、另置低水河槽於正中,惟近期又被沖回原狀,有必要如此自討苦吃?其橋下游右岸九二一地震後不久所規劃之河濱濕地等等,還好迄今並未見任何蹤影,建議不要無謂地再浪費該筆錢。

8)石岡區土牛河濱之九二一地震廢棄物場距石岡壩集水區不遠,該些廢棄物原先已被集中並擬移除,何以又攤平改建為運動公園?其不免下滲之水對石岡壩影響多大?事後硬加之堤防減少洪泛面積多大?何以九八年八八水災時又被沖毀一大段?原先之丁壩工何以未能發揮預期之功能?如今又以石籠為護岸且更進一步攤平、侵佔河灘地,何以放任不管?能擋得住洪流之再度沖擊?

9)石岡壩右岸庫區劉家伙房之連年水患肇因於庫區之嚴重淤積,築上護堤就真能防止庫水之頂托、倒灌?何不以徹底疏浚該壩解決?中市府加高砂連溪護岸之計畫犯有同樣錯誤,不應准許。另中水局施作長庚橋下游右岸之護堤並加以植生,除消耗預算外,不知有何積極意義?近期該局另在石岡壩壩體右側岸邊以改善景觀為名義大興土木,不知有何必要?

10)石岡壩下游河床因斷層所經破碎,且缺乏砂石補注,而一再下刷呈峽谷化,並危及石岡污水處理廠邊坡,試問迄今重複做了多少保護工事,有無奏效?去年副壩跌水消能工再度全面補強,惟底下仍可見坑坑洞洞,可預期問題不久又來。另在峽谷內又施設有開孔之固床工,上游鋪上水泥,下游擺上無數之消波塊,惟如今界面又開始出現空隙,如此硬與大自然對抗,卻不考慮從拆壩根本解決,不知還要耗費多少無謂之財力?建議不要繼續施工下去。

11)九二一地震後重建之埤豐大橋橋墩何以兩三年後即需再度開挖補強?且下游消波塊串成之大片保護工何以消失不見?如今橋墩又再度遭淘空成危橋,如何善後?再度規劃中之保護工有用嗎?

12)舊山線鐵路橋(現后豐鐵馬道)何以橋基一再不保,95年間甚曾塌陷,而需重複補強?下游94年間由消波塊串起之保護工何以兩三年後即消失不見?其下岩盤之峽谷化日益加劇,如何解決?

13)葫蘆墩圳取水閘門等諸設施何以放任閒置?一再往上延伸之取水道及溢流設施雖被遍置保護工,何以還是不斷潰絕?

14)通車方10餘年之新山線鐵路橋及其各種保護工何以自身難保?9899年間額外耗一大筆錢重建補強就能保證無事?如今下游之保護工又再度掏空中,不知何時問題又來?

15)后里內埔圳原始之取水堰及導水路分別毀於93年七二水災及97年卡玫基颱洪,雖歷經重建,但101102年導水路又再度分別毀於蘇拉、蘇力颱洪,往上延伸之取水閘門及浮水溝都無用武之地,只得再度倚賴抽水站取水,每年不知額外耗費多少電費?由何單位來負擔?近期提出之「新山線鐵路橋上游至斷面31-1右岸挑流丁壩設置並與內埔圳取水口導水路共構工程」不可能擋得住洪流之沖擊,建議還是放棄。

16)正隆紙廠之護堤雖於97年初以系列石籠丁壩工強化,但不久即遭沖毀,102年初再度以水泥施作丁字壩,卻又遭蘇力颱風沖毀。今年開始,三河局於新山線鐵路橋至后豐橋段雖移左岸之砂石填補右側之河道,但可預期問題仍將無解,理由在於:(1)下刷已至岩盤,河道屬不可逆,移過來之砂石不免鬆散,只要一遇大雨,勢必再度流失,且極可能更為嚴重。(2)砂石僅於同河段輸移事實上並非補注,除非拆壩能讓上游之砂石源源不絕下移,還有大粒徑者來擔當護甲,否則淘刷問題照樣無解。

17)長期來放任后豐大橋橋基裸露、保護工一再流失,而致97年辛樂克颱洪來襲時鬧出斷橋人命事件。近期該橋雖完成重建,但能遏止橋墩還是遭持續下刷之趨勢,特別是102年蘇力颱洪舊鯉魚潭輸水管遭沖毀流失後?

18)豐原河濱運動公園(即豐洲)護堤遭93年七二水災沖毀,其下掩埋之事業廢棄土出露,後以石籠工法復建,另加系列丁壩工,卻還是不免因持續遭淘空而再度局部沖毀流失。後三河局大費周章地將整河道攤平,並於中間河道置低水河槽,但一遇大雨又沖回原狀。近期又再度整理河道,並施作低水護岸工事,真能從此高枕無憂?

19)后里舊社堤防同樣毀於93年七二水災,9497年間年年復建,年年連保護工再度被沖毀,後大費周章將整河道攤平,並於中置低水河槽,惟同上一遇大雨又被沖回原狀。近日又再度整理河道,挖些砂石來墩厚,能從此高枕無憂?

20)九三年七二水災後中山高橋之北側橋墩屢遭淘空,雖經一再補強,但險境未脫。其下整片之跌水保護工算是大甲溪石岡壩至二高段內最堅固迄未下陷者,但其下出現之淘刷反更強,若非一再經補強,恐同樣早就消失無蹤,連帶回頭危及該橋。

21)溪洲堤防曾先後毀於94年及97年(卡玫基颱洪),後雖經復建更就近以砂石墩厚,何以如今還是照樣需編列預算?

22)國道四號神岡段之高架橋墩自通車後後屢遭淘空,經弄上消波塊、三道沈箱保護工仍無濟於事。九七年後復遭卡玫基等颱洪一再淘空,雖數度以移河槽中間砂石來墩厚補強,最後還是失敗。今年改以築堤及丁壩工方式復建,真能經得起考驗?

23)虎眼一、二圳、五福圳、高美圳等因大甲溪河床下刷,取水被迫取道灘地,且一再上移,惟一遇豪大雨動輒被沖毀。近期虎眼一圳更需如后里內埔圳般倚賴電動抽蓄,該些負面效應與額外耗費(外部成本)可曾被正視、估算在內?

24)針對橋樑保護工:整大甲溪流域諸橋之保護工,惟有中山高下游者能發輝真正之功能,但其下之淘刷更為嚴重,還是需定期修復補強。九二一地震後東勢大橋、埤豐橋雖遭經拆除重建,其下更以成串消波塊布設保護工,惟迄今皆已消失不見。

25)有關危橋:埤豐橋、長庚橋(底樑高程當初已應居民之要求提高)皆於九二一地震後方才重建,何以再成危橋,實讓人不解?龍安橋右岸曾於97年辛樂克颱風來襲時塌陷,後經補強。其下游之保護工雖部分毀,橋基部分裸露,但底樑高程是否不足,有無必要重建,在該段河道有點下刷之際建議以原本落墩之實際深度為考量依據。天福橋是否成危橋,建議同樣以原本落墩之實際深度為考量依據。該橋恰位於狹窄轉彎之處,豪大雨時勢必不免於沖刷。在此窘境下九二一地震後其下游段之疏浚是否該繼續辦理就該慎重考慮。建議日後若建新橋(建新堤需同樣考量),落墩之處必需考量是否會進一步刷深(非僅當時下刷之深度而已),深度並足以獨撐而不需倚賴其他之保護工,且該保證周邊之地體挖掘時不會鬆動,亦非回填,再度留下禍根。

26)常流水引致之侵蝕確實存在,但大皆被忽略,規劃單位能注意到食水嵙溪、軟埤溪匯入處之問題,確屬不易。事實上還有他處有類似情形,諸如:(1)馬鞍壩魚道靠於右岸,持續下沖之水就同走右側,不僅魚道與下游河道中間之高度產生落差,回溯之魚常躍不上,連帶下游右岸基底遭不斷侵蝕,洪流來襲時邊坡遂出現崩落。(2)新山線鐵路橋下游若依河道蜿蜒情勢而言洪流是該往左岸沖擊,惟實際上右側之正隆護岸卻重複遭淘空。之所以有違常情,除石岡壩從上游攔阻長期缺乏砂石補注之主因外,實際上內埔圳、甚且正隆紙廠,長期於右岸取水亦是不可忽略之次因。迄今岩盤裸露、河道嚴重深槽化已勢同不可逆,除非拆壩,否則難解。要不,就需如現今大動干戈,硬將左岸之砂石移往右岸,但能否解決問題,是否反得不償失,相信不久就會有答案。(3)后里牛稠坑溝亦是長年有水下流,其恰於一高橋北側匯入大甲溪,該處橋墩自九三年七二水災後就出現淘空現象,後歷經補強才保住,但將來是否還會出包,恐誰也無法保證。 

12.新社食水嵙溪台灣白魚之保育面對如下之困境:(1)整流域到處都是水泥或漿砌石護岸,形同棲地之自然洪泛區所剩無幾。(2)夢幻湖與下排之水位落差阻斷魚類迴游。(3)碩果僅存之番仔嶺橋段過往曾被施作不少水泥、蛇籠護岸,雖都一再被沖毀,但棲地已遭破壞。若真要談保育,建議阻止台中市府施作水泥護岸,水保局過往於該溪之一些示範工事亦有必要回頭重新加以檢討。 

13.大甲溪新山線鐵路至一高橋段過往曾被傾倒不少事業廢棄土,除南岸前述豐洲堤防外,北岸內埔圳所經沿線(正隆紙廠東側)及牛稠坑溝匯入大甲溪處(即后里焚化廠對岸)之邊坡都同樣無法倖免,請一併關注。 

14.在大安大甲溪水源聯合運用輸水工程之環評結論去年被行政法院撤銷之下,請試說明「大甲溪攔河堰、東勢潭」是否為替代方案?規劃內容如何?能否在二階環評範疇界定會之前即與民間溝通,讓後續程序走得較為順暢。 

15.水利署既然一再標榜全民參與,建議:(1)日後任何規劃案在起始階段即通知民間團體。務請諒解,若挨至期末報告前方告知,為時已晚,且讓人感覺是在走程序而已。(2)民間團體所見、所要表達之內容太多,但礙於此會時間有限且參與單位又太多,無法暢所欲言,惠請另安排時間深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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